我要的是有人为我而来

潦草糟糕

一个潦草的脑洞3

也有刹那(BE预警!!!)

一个被提上日程的BE。

纯属yy,如有雷同,愿各自安好。

感觉自己最近高产似……


这是一个戛然而止的故事。

蒋依依近日得奖的那部戏促成了许多人的意难平,至于为什么,大概是因为遗憾和不甘吧。

蒋依依的那个角色吴过和方遇饰演的林介算得上是青梅竹马了,自幼相识,一起携手走过了无数或荣或衰的日子,故事的前半段都在讲述这对青梅竹马的相互依持,偶尔有那么几个刹那间的令人脸红心跳挠心挠肺的暧昧。

大家都以为他们会就这么扶持着走完一生,美好而浪漫。

陪你一辈子,谁能说这不浪漫呢。

还有什么比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更让人心动的呢?

cp粉们纷纷站队,嫌弃“介过”太悲,就将cp民改成了“青竹”。

青竹cp一时火爆cp圈,似乎不粉一粉都赶不上潮流了。

然而“青竹”的故事却戛然而止了。

故事将近要结束的时候天降真爱,两个人都对别人一见钟情了,他们风雨共渡了大半个年少,终于在最后还是踏上了别人的舟。

两人都没有留恋,只有粉丝心碎成了一片。

到最后被缠在这个美好而浪漫的青梅竹马的故事里逃不出来的,只有真情实感的看戏人。

“青竹”没能走到最后,他们其实还是只是“借过”。

青梅竹马终究没敌过天降。

其实蒋依依在拍摄的过程中偶尔也会想到吴磊。

太像了,这个故事仿佛是他们的一生一般。

其实蒋依依也有过那么刹那的心悸在面对吴磊的时候。

只是她很清楚,那构不成爱情。

偶尔她会看见有那么几个评论说蒋依依和吴磊不就是现实版青竹吗。

心头会像突然被戳了一下。

原来也有这么浪漫的故事发生在自己身上吗。

哪个女孩子不向往童话般的故事呢。

但也只是被戳一下而已。

她和吴磊构不成故事的。

若能构成,早该成了。

至于为什么是方遇。

大概是那一刹那的心动过于强烈,惊颤了她的灵魂吧。

她记得当时方遇手上还拿着剧本,整个人斜倚在她睡着就着的桌子边,慵慵懒懒地念着台词,平日又亮又清晰的的低音炮温柔地压低了,变得缱绻又勾人。

她醒来时肩上披着件毯子,她知道是他拿来的。

对方见她醒了,放下剧本把脸对着她,眯着眼笑:“醒啦?我可等你好久了。”

耳朵发烧。

问他怎么自己身上披的是毯子。

他笑的坦荡:“怕你被拍到披着的衣服他们乱写。”

蒋依依被逗到:“你在这守着我就不怕他们拍到乱写?”

他笑碎了一眼的光:“那他们只能写我自作多情啊,坏不了你的名声。”

蒋依依没敢再答。

脖子热的厉害。

“睡够了吗,睡够了的话就跟我去医院,听你助理说你身体不舒服?好点了没?”

“啊?哦好。”

记忆里能想起的好久都不过一些平平淡淡的脸燥。但拼在一块好想真的是她梦里的爱情。

大概就是这细碎拼在一起的心悸让她最终有了“就是他了”的想法的吧。

蒋依依和方遇的恋情很自然的公开了。

心如死灰的青竹cp粉们又一次炸成了烟花。

“青梅竹马的胜利”被刷上了热搜。

众星们发博祝贺,等到吴磊祝贺的时候,热搜又一次更新了。

吴磊说,“终于公开了啊,恭喜啊!”

热搜又一次换成了“青梅竹马比不过天降”。

蒋依依回复了一句谢谢。

还有一句微博不方便说,便发了条微信:“祝你和她也幸福快乐!”

吴磊回复她,“那一定会的。”

少年不识心动,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有过那么一刹那就挺好。








大半夜的脑洞,没忍住打出来了。

本来想留一人执守着,给自己一点安慰,还是不忍心。若是最后不是双方,我希望他们各自安好,愿他们都能找到自己的幸福。

还是觉得青梅竹马真的太美好太美好了,就算最后没敌过天降,有过那么一刹那心动我也很满足啦。

其实我们才是那个逃不开的看戏人,更可怜的是我们连戏在自己的想象中。

还是一句追cp切莫真情实感。

其实不是很常写,这几天比较多是确实比较闲,还是会写下去的,直到三十一号们越来越多,多到能看别人的文就满足我的小梦想为止。我期待着也相信那一天不会很远的。

毕竟青梅竹马真的太好吃了,嘻。

桃花依旧笑春风【三】

纯属yy,如有雷同,请原地结婚。


喜欢是把它宣之于口,而爱是可念不可说。

年末的风凉得刺人,蒋依依开了半个窗户,任由它打在脸上,被冻得通身一个战栗,这才清醒一点。

刚刚接完电话的时候整个人都混混沌沌的,像是被抛到深海里,强大的压迫感。

是吴磊打来的。

说是有个挺好的剧本,想推荐她一起。

蒋依依没有回答。

有什么她一直明了又期待着的呼之欲出。

那一刻她清晰的听见自己的心跳,乱成溃败的逃兵。

她不敢回应。

怕开口破碎无力。

电话那头吴磊还在等她,空气平静,却是风雨欲来。

她其实听到吴磊深吸了口气要说什么,那句“依”都出了口,她却一抖挂断了。

真怂啊……

都这么多年了。

回忆被她一句自嘲掐断。

她那些没能扎住的细碎的头发被风吹得欲落,脸颊已经被扑凉了。

那种窒息感才好了一些。

后来吴磊又发了什么过来,她不敢看。

明明什么也不敢想,眼睛就已经酸了。

其实她看得见,她什么都看得见。

她心里的那个人待她与常人不同,她看得见。

当初她事业低迷,近乎成了个小透明,吴磊推荐她带着她进了同个剧组。

他18岁那年生日,他愣是想着她这个小透明,珍重的放出了全段vcr。

而她的成年礼,他也温柔地祝她生日快乐,还提醒她注重身体。

大学的时候她作为新生主持了一场晚会,他在远洋外的剧组里卡着点在她上场前给她发消息要她加油。

毕业前的一段时间她被那些真真假假辨也辨不清的黑料缠身,风言风语四起,有恶言说她前途必浊。他偷着回来,为她拍毕业照,祝她前途璀璨。

那些或荣耀或沮丧的日子里,抬头能见的好像都有吴磊。

其实蒋依依没怎么被打倒过,有这么个明朗而细致的人在身边,如何能被打倒呢?

更何况,他是她这么多年明里暗里一直都在念着的心上人。

可是她不敢。

每一个为他猝然失去心跳的瞬间,她都能一个激灵再想起当年他们组cp时那些或重或轻的声音。

他走到今天这一步并不容易,她不该坏了他的苦心经营。

他从小就有特别远大的目标,她明了,她信。

信终有一天她爱的人会摘得桂冠,站在他想要的位置,熠熠发光。

她向往那一天,那一天所有人都能看见他的光。

就算他的身边没有她的位置,她也向往。

一个潦草的脑洞2

纯属yy,如有雷同,请原地结婚。


关于彩虹屁

吴磊曾经有过一个采访,要他念写给自己的彩虹屁。

原本并不觉得有什么,看到内容后还是没忍住笑,太羞耻了。

他几乎是强制自己念下去的。

字字令人脸红。

后来他实在没能坚持住,对着镜头来了个故作严肃的结束。

粉丝们实在着迷他那副又羞涩又不得不屈服生活的可爱样子,依然不懈地评论着彩虹屁。

吴磊有时看见,不自觉会笑地羞涩又无奈。

就这么个人,后来的日子里却时常逼着小女友要她夸奖自己的帅气。

两人某次刚合作过后的采访,吴磊又被抛以夸奖自己的要求,蒋依依在一旁笑成了一团。

吴磊又是无奈又是困难的看了眼内容,觑到蒋依依,将纸给了她。

蒋依依突然手里被塞进一张纸,抬头疑惑地看他。

吴磊拍拍她的肩膀,好哥俩一般同她道:“是时候夸夸你磊哥了,加油。”

蒋依依本欲将纸塞回去,却给主持人制止了。

“看来磊磊也很想听听依依的夸奖呀。”

蒋依依一脸懵逼地打开看了一眼,耳朵烧了。

真实张扬又露骨的表白啊……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蒋依依心里记了吴磊一过,打算过会便找他算账。

蒋依依抬手捏提起鼻头,瓮声瓮气的。

“今天吴磊哥哥的美貌也营业了呢……”

吴磊在一旁笑得整个人都缩起来,肩头打颤,平静了一点后又骚气地边听边点头,一双桃花眼凝着蒋依依,荡漾了一池春水。

世人万种,我只在你眼前放肆虚荣,虚荣你口中百般好的我。

一个潦草的脑洞

小奶狗or小狼狗

纯属yy,如有雷同,请原地结婚。

蒋依依的某次采访,A or B

“长发or短发”

“长发”

“烧烤or甜品”

“甜品”

……

“小狼狗or小奶狗”

蒋依依下意识地要爆出一句答案,话到嘴边却又打了个旋儿。

难得的犹豫。

“看来有点难哦。”

对面采访者打趣。

蒋依依温温地笑开:“还好吧,小奶狗。”

“没想到依依喜欢的是小奶狗类型啊。能不能说一下原因呢?”

“就是觉得,小奶狗安全一点。”

……

圈内某著名A爆了的小狼狗近日越活越回去了,几次的活动造型都奶了不少,仿佛回到了当年被弟弟弟弟地叫着的时候。

近日一场活动中有记者提及此事,小生又一次笑出A气:“最近大家不都喜欢小奶狗一点的?”

……

后来两位当红花生公开恋情后,大家才终于明白其中缘由。

……

蒋依依的又某次采访

“依依曾经说喜欢小奶狗,那么你觉得男朋友奶吗?”

蒋依依笑着跳过了这题。

不奶,简直狼爆。

她想起从前那次采访后他们有一次合作,恐恋少女vs芳心狙击手的戏码。

一场压制在墙上的吻戏,吴磊喘着气在她耳边轻轻浅浅地撒娇卖软,手却在她腰间不轻不重的捏着,羽毛一般。

“够小奶狗吗,嗯?”

她耳朵一阵瘙痒,抖了抖。

“表面奶狗。”

蒋依依不自觉歪头逃避,又气急又怕极地喃了一句。

吴磊故意凑到她耳边,笑出颤音,震得蒋依依腿软颈麻。

像热水滚过,又烫又痒。

吴磊前了一步,埋头将唇印到小姑娘耳垂。

“我也没办法,看你就这样,本性难移,可怎么装呢。你教教我?”

我可以为你扮演你喜欢的模样,但我也还是要你喜欢原原本本的我。

桃花依旧笑春风【二】(微修)

纯属yy,如有雷同,请原地结婚。


上帝大概是个爱捣蛋的小屁孩吧,往往最被期待的最没有故事。

吴磊没能等到小姑娘的庆功宴就又心不甘情不愿地被挤得满满当当的行程拽走了。

临行前字句斟酌地打了一大串诸如抱歉诸如下次再会的话,又诚诚恳恳把昨天没敢发在微博的一肚子话打了出去,直到助理实在催的不行了,才犹犹豫豫的走了。

可惜一腔有情被无情载走,冷冰冰地赴往海外。

蒋依依收到短信的时候还眉目含星地在挑衣服,潦草看了一眼,衣服被泱泱地放回去。

又看到他一番又好笑又真心的肺腑。

很快又轻松地笑开,俏皮地回几句。

没料到打了一半手机就没电黑屏了,只好拿去充电。

出门又走的急,到了半路才想起手机没拿,想想没什么大事,索性任由自己落下。

倒是在ktv遇见一行人,领头的那个,令人熟悉的意气风发,连头发丝都很张狂。

对方眼神扫到她身上,顿了下,一个坦荡自然的招呼,嘴咧地张扬。

她觉得冷风迷了眼,竟然幻出那个重洋之外的人当年的样子。

蒋依依忙眨巴了几下眼睛,伸手招呼下,笑意染上眉梢,是她应对人时常做的姿态。

那人随意地挥挥手,做了个再见的口型。

蒋依依忙也跟着做了。

那般速度,是心有旁骛者的乖巧。

于是二者分道扬镳。

蒋依依感觉自己还迷迷糊糊的,那个不经意晃过的影子一直困在脑中一团的雾里,看不真切又死活散不开。

直等到进到包厢,那雾才被一室暖融融的气烘腾掉。

两个姐姐热切的向她而来,眼里眉梢都是笑意。

她方觉得放松不少。

第二天早上蒋依依是被吓醒的。

她迷迷糊糊迷迷糊糊地去翻翻热搜,突然看见自己的名字,还来得及做反应,眼睛就已经把标题看完了。

方遇蒋依依因戏生情?

可怜孩子大冷天的被惊得弹起,又被寒气冻的缩回去。

蒋依依极快的扫了几眼,大致了解是什么情况了。

昨天她在那家ktv门口和方遇打招呼的场景被拍下来了……

她还有什么话好说呢,千百句也抵不过大家的开了马达似的没边联想啊。

评论倒是意外的很多祝福。

蒋依依前几天的奖的剧就是和方遇合作的,那天难得的同剧组的俩人夺回了两个金奖,领完奖便有人在评论里说两人真挺般配的。

蒋依依看见了也只是一笑而过。

今天cp团体却是突然壮大,看着评论里清一色的“这门亲事我同意了”蒋依依觉得有点头疼。

双方的团队倒是默契地给力,第一时间就申明二者只是合作同事的关系。

但你挡不住路人吃瓜呀。

于是这条热搜从昨晚开始就这么挂着,还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蒋依依有些无奈的揉揉眉头。

界面又弹出微信的消息小窗口。

是吴磊。

而且好像很多条……

她突然想起昨晚自己回来后就困得要命,草率的洗了个澡埋头就睡了,也没看过手机。

刚要点开,有电话打进来。

桃花依旧笑春风【一】(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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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繁华,幸与你共见。

吴磊一下飞机就去看热搜了。

他刚从南方回来,只披了件风衣,北方的寒风打过来惊地他缩了下脖子。

他搓搓渐渐发冷的手背,划到了他想看的消息。

小姑娘得奖了。

她如愿以偿了。

真好。

配图是小姑娘今天穿着礼服领奖的样子。

巧笑倩兮的。

他跟着眯了眯眼睛,手机的光悠悠打在他脸上,印不出他的棱角。

吴磊顺手就要评论。

身边助理终于翻出件厚点的棉袄来要给他披上,他伸手轻轻地挡了一下,示意他等下。

他打打删删,一腔话不敢说,最后就剩个孤独的“恭喜”。

又看这条微博下面恭贺的人不多,便去找个圈内人多些的。

终于找到了,犹豫再三却连“恭喜”也删掉。

眉头无力地锁着,又是委屈又是无奈的。

不是时候。

再等等吧。

他换了界面,发了条微信给小姑娘。

“恭喜小视后啦!”

姑娘大概也闲,很快便回了消息。

“客气客气。”

配了张毫不客气的表情包。

他笑拉开了眉头。

“我到了,改天一起吃个饭庆祝一下?”

一句话斟酌了半天,最后还是打出去。

“好啊!姐姐们也说要给我庆祝呢,到时一起吧!”

吴磊看着消息,眉尾很微弱的挑了下。

倒是机灵。

他无可奈何,如何不知晓小姑娘避嫌的心理。

“好。”

又是寒风起,吴磊再忍不得了,拿着手机把手套进棉袄。

蒋依依从得奖的那刻起脑子便有点混沌了。

虽然经纪人早已明着暗着给她透露了消息,等到真的听到自己名字的那刻她还是觉得很不可思议。

像是小孩子突然得到心心念念着好久的糖果,蒋依依觉得自己被甜丝丝的气味扑了个满怀。

少年心性,还不知如何遮掩,她走上台时连步子都比平日快了好些。

明眼人能见的欢欣喜悦。

颁奖结束她还觉得令人兴奋的开心。

一份实打实拿在手上的认可。

真好。

回去的路上她收到那些和她交情或深或浅者的恭喜,都一一回复了。

突然瞥到会话界面里吴磊的头像,框里还是他们一个星期前的对话。

愣了愣。

他好像今天回来?

慌神间,那个小群弹到顶上,她点开看了。

双双姐姐和雪迎姐姐商量着为她办个庆功宴,本想说不必麻烦了的,还没打下字,就看见又有消息来。

是吴磊。

便先退出去回了。

聊天中吴磊提起请她吃饭,她下意识打个“好”,打到一半又给删了。

邀请他一起参加庆功宴。

人多些,总归是好的。

比如少些不必要的麻烦。

比如多藏些不便太多人知的情绪。

他说“好”

蒋依依的耳朵不争气的发烧。

他好像无论她说什么都说好……

昨日之日不可留【三】

戌时,都城放起了烟花。
星火在天上刮了道极漂亮的弧度,然后绽了开,星光四溢,点的夜幕明亮斑斓。
谢嫣然安静的看着,她想起前生看过的最后一场烟花。
那时,她独自一人,在丞相府院落。四周都是黛瓦青墙,清冷孤寂。她前生大半辈子的写照。
她突然开口:“王爷,你说……”
北堂墨染正见她一脸沉入了什么一般一脸怅然,就听她开口唤他王爷。
他已许久没有听她这么唤他,似乎重生后便一直没有。
他心里难受的紧,打断她:“叫墨染便好。”
谢嫣然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这是陷入了前生的记忆了。
“墨染,你说,会不会有另一个世界?那个世界的我们可能终其一生,也没有能够相爱。可能那里的我们一直错过,到死也如此。”
北堂墨染一听她说起另一个世界就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倒流了,经脉仿佛都连到一处。
另一个世界,一直错过,可不就是他们的前生么。不管怎么用力奔跑,他们也没能冲过时间,那些错过了的岁月他们都找不回。
他正觉得自己的心都要沉到海底,冰凉刺人,耳边是熟悉的声音呢喃。
“不过还好,我们在一起了。”
谢嫣然刚说完就觉得自己被一股强力拉住,接着就掉入了一个怀抱。
勒得人喘不过气的怀抱,仿佛她死时的那次。
她觉得自己好不容易才忍住的眼泪真的控制不住了。
北堂墨染抱紧了眼前人,前生最后没有她的那些日子真的都太难熬了,像溺水被堵住了所有呼吸口,像火焚遍了全身要到头颅,像血液大量流失将要昏迷,像是所有死亡前的最后一刻。
那些回忆起爱人身死的疼地无法抑制,眼见着希望被盖灭的难受地全身战栗,分分刻刻,都没有帮他缓解。
现在她说,还好他们在一起了。
他抱着执念强求那么久,久到他都几乎要放弃了。
可是还好,这个结局让一切都值得。
他抱她很紧。
像是久别重逢,像是劫后余生,总之是一切百折不挠的固执后的失而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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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宸王安排人去找昨日参加巨蟹座活动的人买了她们的灯盏。
拆了近百个灯笼后,他终于在一个灯笼内找到了情人礼儿。
是标了巨蟹符号的一只喜鹊玉簪。
他拿着礼去了丞相府。
“你还真那么好运气啊!”
眼前人一脸惊讶。
宸王但笑不语。
“说吧,你要什么愿望?”
“我希望我们的婚期能提前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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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另
谢嫣然同北堂墨染在酒楼用了早餐准备去宫中的时候,真巧遇上个姑娘含羞带笑的看着她二人。
不,是看着她身边的男人。
来者不善。
那姑娘款款走来,细声细语地道:“宸王殿下,这……是我昨日得的情人礼儿。”
是块刻了水瓶座符号的玉佩。
谢嫣然想起自己昨日本是打得一手好算盘,却被半路拦断。
想着,她遍忍不住横了记眼刀给罪魁祸首。
宸王见她这般,眼角含笑。
“不知姑娘要什么愿望?”
“我……可否要宸王殿下亲笔一幅?”
“这……”
宸王投觑一眼嫣然,见得她一脸不快。
便又笑开。
“这怕是不太方便,只要是本王已有了主儿,自是什么也是她的,亲笔怕是为难了,不若本王让人送锦阁布料几匹给姑娘,你看可能否?”
“这……也好。”
————————————
谢嫣然一回府就派丫鬟去找那位姑娘买玉佩。
不久后,丫鬟回来了,带着玉佩和一封信,以及原封未动的百两黄金。
她看了信一眼,嫣然亲启,是再熟悉不过的字迹。

昨日之日不可留【二】

只是薄暮时分都城便灯火阑珊了。
街头巷隅都被灯笼晕了层暧昧的光彩。
喧嚣声像是同人一起被包裹在棉花里,一直在人耳边挥之不去。灯火烘笼中的都城处处缱绻。
没移几步就能看到几处人群聚集。
比赛演的正烈。
谢嫣然四处张望了下,见着水瓶座的标志,便拽了身边人要去。
手上力道大了一些,她被拽向另一处。
什么情况?
她忙急步赶上,跟着人走。
七月初七,天上月并不明亮,也没有皎皎银辉普照,人潮拥挤街市喧哗,可为何,她看见有白月光徐徐流下,染得眼前人一身洁白。
世界喧哗混沌,唯你安宁清冽。
手掌有着被握紧的力度,她回握住,孤执无畏。
此生为眼前人沉溺,她并不后悔。
感受到身后人回握的力度时,北堂墨染抬唇噙笑。
前生最后一次握她时,他已经得不到回应了。
后来的十年间他次次夜中突然惊醒,醒时手掌虚虚握着,空了个手掌的大小,每次感受到手中的那种空荡荡的感觉,他都觉得心被勒得要喘不过气来,把拳握紧了,又更觉得难受。
没有哪一刻比那时更能让他深刻地感悟所谓昨日之日不可留。
可是他不甘心,明明已经唾手可及,却眼睁睁地看着未来离去。
至死他都固执地抱着这份执念不肯阂眼。
偏执这么多年,他终于等到了,上辈子他余生都在求的而今终于等到了。
他扣住身后人五指,连带着余生一起扣住。
两人最终在巨蟹座擂台下停了下来。
北堂墨染看了看四周碰壁而回的各路男子,敛唇笑了笑。
而后,他信步上了擂台。
谢嫣然一见他拉了自己的手,悠哉悠哉的向擂台走就觉得心里慌乱的紧。
她忙使劲拉住人,低声问:“你要干嘛?”
“比赛啊。”
北堂墨染一句话说的云淡风轻,寻常若家常便饭。
“这可是穿针比赛!”
“无妨。”
谢嫣然上辈子拗不过,这辈子依然拗不过他,只能尽自己毕生能力降低存在感,垂头乖巧的跟着。
北堂墨染倒是真的貌似很寻常的上了台,然后坐在参赛椅上,等着比赛开始。
四周一阵熙攘,想必是路人在议论。
谢嫣然想把自己的头再埋低点了。
比赛倒是很快就开始了。
四周姑娘们斗争似乎特别昂扬,呼哧呼哧的猛穿针线。
宸王殿下就……咳咳,不甚娴熟。
谢嫣然看着眼前人拧着他那水墨画上去一般的眉毛盯着眼前针线,虽是穿的稳妥,终归是慢了些,顿觉有些好笑。
“我教你吧。”
她细声说了句,拿过他手中针线教他穿针。
北堂墨染极乖巧地听着,人本就聪颖,再认真听课,自然是大有长进,直至结束他总算是穿过了及格线。
拿过官方递来的灯笼,他转手给了眼前人。
谢嫣然笑的开怀,挽着他的胳膊离开了擂场。

昨日之日不可留【一】

一篇七夕贺文,重生脑洞的小番外(虽然只更了一章好歹也是个脑洞鸭)活动偏,因为七夕传统的那些实在没有概念也不知道该怎么写,非常抱歉。
有点时间了,可能人物性格把握会变,慎点。
因为有点长,所以分开发。


谢嫣然近日来忙的有些离谱。
作为黄道国女性标杆,又作为八月主星狮子星星主——的好朋友,在某星主五次三番的上门拜访(威胁)下,谢嫣然自告奋勇(被逼无奈)的承当起了布置七夕节的任务。
这七夕,向来是黄道国顶重要的一个节日。
为何重要?
自是因为这节日关系着国家中流砥柱的幸福未来,关系着国家后代的健康增值,关系着黄道国举国上下稳定安宁,更关系着皇帝陛下家庭和谐阖家美满!
既是如此重要,自然是万不能马虎的。
因此谢嫣然那是一个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啊。
当然,没有死而后已。
为了给今年新婚的皇帝陛下及其夫人一个难忘的七夕节,也为了庆祝自己重生十周年,咳咳。
今年七夕,最主要的活动便是灯会拆灯啦。
为了这个活动,谢嫣然前前后后携商队跑遍了黄道国十三大星城,各买回一件极具当地星座特色的情人礼儿,运送回都城,准备藏进已备好的七夕灯中。
回程途中,她又是灵机一动,下令把灯分做十三类,各自标记上十三种星座符号。
她还安排了十三项活动,各自安排一种星座灯,参与者皆可得一盏星座灯。
当然,奖励是每盏都有的,但总有一盏不同,便是那装了特色情人礼儿的,拆彼灯者,可以向该灯对应星主求得一个愿望。
至于愿望内容……不限。
谢嫣然在最后两天终于将一切安排妥当,并将活动细则交给了楚胜男,仔细叮嘱了她些。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忙了好长一段时间,如今终于回府,谢嫣然便只打算好好睡上一觉以消困顿。
她叮嘱小荷莫让任何人来打扰她,若是实在拦不住,便说她公务繁忙,尚未回府。
不管有什么都等七夕那日再说罢。
另一厢宸王殿下整整一月不见心上人,内心实在是惶恐的紧。
生怕是出了什么事。
起初他到丞相府找嫣然,却被告知她因公务外出,他也未多想。毕竟身为星主有点小公差总是正常的。
但是后来星主大会仍不见踪迹,便有些紧张。
“怎么不见巨蟹星主?”
他低了几个声调,言语间是上位者的威仪。
尽管千般万般紧张着,身处高位,他必须隐忍下。
“听闻陛下给巨蟹星主安排了公差,却不知是何要事竟连星主大会也顾不上了?”
宸王吐字时一双眼灯似的照着皇帝表情,不曾放过丝毫。
皇帝倒是疑惑。
他并未给嫣然安排何差事呀。
“朕不曾…”
“是臣的错。”
皇帝口开了一半没完,就被拦腰斩断。
北堂墨染转眼去看一脸惭愧又怂的楚胜男。
“你的错?”宸王字字如芒。
楚胜男吸口气给了自己一点勇敢,道:“巨蟹星主是…是去布置七夕节了。”
“七夕节?”宸王眉头拧了拧。
“那不该是你的职务吗?”
“是……但,但臣想着,巨蟹星主向来是黄道国女子学习的榜样,便……便央求她帮忙了。”楚胜男大概也是打出生以来第一次这样把话说地磕磕绊绊的。
北堂墨染如今算是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都是自小一起长大的,自然也明白是怎样个来龙去脉。
他幽幽睨一眼楚胜男,道:“既已知错,便领罚吧,日后也莫要再犯。”
楚胜男应下了,却是默默想着往年也都是嫣然帮忙,不见有这等事……
星主大会结束前,楚胜男将嫣然准备好的节日安排向各位星主通报了一遍,至于愿望,最终因少数服从多数通过。
星主大会后北堂墨染又去了趟丞相府,大会一提他才晓得过两日便是七夕,嫣然既忙了这么久自然也是得好好享受一下自己的劳动成果才是。
只是未等他见得嫣然便被小荷告知嫣然还未回。无奈只能再打道回府。
后来他又修书一封,让小厮送去丞相府,却一直没有回音。
这般等了两日,没等来回信,倒是把七夕给等来了。
七夕那日他出门便发觉街道比平日里热闹许多,来来往往皆在议论着晚上的灯会。
原想好好听一听看嫣然都安排了什么,就听见有小生闲谈。
“听闻谢小姐安排了特殊的情人礼儿藏在灯中,若是拆到了这特殊的灯便可以向对应星主要愿望呢。”
“当真?这谢小姐果然是个善解人意的可人儿,这般礼物倒是令人惊喜的很。”
“唉,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有运气得到谢小姐的那一份,倒也不求什么,求个美人亲笔亦是好的。”
“是啊,可惜谢小姐才刚及笄就已经许给了宸王殿下。唉,好歹是黄道国公认的大家闺秀,可惜黄道国碎了一地的少男心啊。”
“是啊是啊。”
拳头在袖下发出骨头作响的声音,牙龈也一阵压迫感。
诸事不顺。
一个多月不见未婚妻也就算了,出个门还能听见有人觊觎他墙角。
情人礼儿?
愿望?
人都是他的,这二者自然也都是他的。
马车赶到丞相府时,正逮上一身粉嫩要出门的小姑娘。
北堂墨染拉了帘子假意咳了几声。
小姑娘移眼看他,然后笑的和煦动人。
罢,姑且先原谅她这整月不见。
“墨染。”
“嫣然。”
也不知是出的什么邪,一听她唤自己,北堂墨染就下意识的也唤她闺名。
他下马车走向她,不过几步,他却有种把这一辈子也走完了的感觉。
如果最后是你。
走一辈子其实没什么。
“墨染。”
他低头应她。
“我们一起过七夕吧?”
他被视线下小姑娘的笑照得晃神。
良久。
“嫣然,这话我来讲就好。”
小姑娘但笑不语。
谢嫣然伸手挽上眼前人的臂弯,笑意盈盈道:“都一样嘛。”
都一样,所以我先说也没什么关系。
因为我知道你会答应。
我许诺过自己要勇敢地去爱你,我会做到。
看了看不远处看似低调却处处奢侈的马车,嫣然搂上了身边人的胳膊,贴得更近些。
“墨染,我们走着去逛灯会可好?”
“都依你。”
二人自然没有直接去逛灯会,时辰尚早。
于是谢嫣然连哄带骗把宸王殿下哄进了酒楼。
点了小菜,本还想点盏酒小酌,这回却是被严厉拒绝了。
罢,不喝也罢。
反正也不是无酒不欢。
重要还是眼前人重要的。
吃到兴头,谢嫣然开始特别引以为傲和北堂墨染聊七夕节的活动。
聊到灯会奖励,她看到对方脸黑了半截。
呃…
怎么了吗?
她伸手去他眼前挥挥。
“怎么了吗?为……为什么你好像突然心情不好了。有……有哪里你不满意吗。”
北堂墨染看着她的眼睛,有点咬牙切齿的语气:“实现一个愿望?内容不限?”
谢嫣然被骇的缩了缩脖子:“对……对啊,这不是应该在星主大会上已经通报过了吗?不……不是已经通过了吗?”
北堂墨染闻言更气,少数服从多数,他是那个少到不能再少的少数。
强迫自己阂眼喜怒,北堂墨染又开口问:“你们巨蟹座的活动是什么?”
谢嫣然觉得自己找到了出路,忙不迭送上攻略:“哦哦活动是吧,你们水瓶座是诗赋猜谜,双鱼座是找不同,白羊座是赛跑,金牛座是……”
她对自己安排的活动可是满意的很呢。
尤其是水瓶座的嘻嘻。
试问还有谁能拼过她这黄道国第一才女,早年被摁着背的诗可算是有那么一点用处了。
正美滋滋的说着就被打断了。
“我问的是你们巨蟹座的活动。”北堂墨染揉揉眉头,有些无奈。
“……”
“怎么?不愿意说?”
“你为何执着于我们巨蟹座的呢……”谢嫣然语气弱弱,正打算换个话题:“其实……”
“你说便是。”
“穿……穿针引线。”
谢嫣然说完就狠狠闭上了眼睛。
北堂墨染再没说话。

愿有岁月可回首【一】

“墨染。”

“不要再说对不起了。”

“不要再道歉了。”

“下辈子相遇,不要让我再等的太久了。”

谢嫣然阖眼前所见最后一幕是北堂墨染猩红噙泪的一双眼睛,近乎雪崩洪破的万念俱灰。

手被他握得生疼,连肩膀都叫他的盔甲硌得慌。

他抱的太紧了,像是把这辈子的力气都花在这个拥抱上。

她努力的想抬手去遮住那双叫她心疼的眼睛,可终究是使不上劲。

罢了。

这辈子她算是完全栽他身上了。

可惜到终也没能有个好结果。

若来生……

若来生还能相遇。

她只希望能有机会光明正大的看他爱他。

她会勇敢,也请墨染你早些回头看她好吗。

眼睑沉重闭上那刻,人世黯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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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做了一场淋漓大梦。她看到了初见墨染那年的自己,还只有六岁,只敢默默的躲在一边,不敢上前。

世事变幻,那身熟悉的玄衣,似在眼前。

梦中她拼身去追赶,却是越来越远。

像儿时的月亮。

她想大声喊,却不知道该喊什么,也发不出声音。像被一团棉花塞了嗓眼儿,不疼却硌的慌。

胸腔无力地起伏着,空荡荡的仿佛只是躯壳。

谢嫣然觉得自己的脖颈被人掐住,呼吸失去了畅途。

气血上涌的胀疼无力中,她醒了。

强光打在眼睛上,大咧咧的晃得人要落泪,谢嫣然狠狠的闭了眼,侧过脸去避匿光线。

本想伸手挡挡,可无奈实在是没什么力气。

脑袋还昏沉得很,眼皮沉沉便又想睡去,半迷糊间,她听见有人唤她。熟悉而陌生。

她一个激灵又突然清醒。

她顺着声源看去,果然是看到了难以置信的人在。

“小姐?小姐您可算是醒了!您都不知道我们有多担心呐!”

沉烟!

谢嫣然整颗心都沉到了最低最凉的水底,她仔细打量了眼前正值好年纪的女子,突然开口。

“现在是什么年份?”

“什么年份?小姐您怎么了?现在是黄道历三千零六年啊小姐。”

谢嫣然在刚刚开口的时候就发现了,自己的声音与印象中的已是大不相同,再听到沉烟所言,便是她头中仍混沌也明白还是怎么一回事了。

突然觉得有些好笑,自己死时一心想着这半生有多么遗憾,若再来一次必定不能再这么活。

一朝醒来,老天居然真的给了她再来一次的机会……

到底是幸也不幸呢。

她抬眼看故人,心悸的感觉迟迟不褪。

又想起那许多无眼前人相伴日子里的冷寂,只觉得鼻头染了酸汁儿,眼睛也疼得很。

她突然开口,一如许多年以前一般同她撒娇:“沉烟,我好饿啊。”

哭腔颤颤。

对方连忙轻声劝哄她,匆忙去为她备餐,顺带把她醒了的消息报去给她爹娘。

谢嫣然看着她的背影忍不住掉了眼泪。

沉烟是带她时间最长的一个婢女,从她出生起便是沉烟领着。在谢嫣然身承众望的童年里,陪伴她最久的是沉烟。

于她,沉烟是友亦是母,甚至于那些少女心事,也向来只有沉烟知晓。

只是,沉烟命薄,早早的便离去了,后来便换了小荷来照料她。

她还记得沉烟走的那天,她撑着病痛最后一次来伺候她,她那时还不懂事,看她脸色不好便只问她可是没睡好。沉烟撑着笑笑,说是,她便要她回去休息,沉烟便说不必,她能撑住,她便没再多问。

后来沉烟走的时候,她抱着她,哭得一塌糊涂,她听见沉烟一遍又一遍地告诉她要勇敢,要自由,不要被世俗困了。

她当时不懂,却也觉得悲伤,抱着沉烟就哭,沉烟要她答应,她便哭着答应了。

后来想起,这么许多年来,她终究是没有兑现她的承诺。

她不勇敢,也不自由,被世俗束缚地都忘了自己到底是什么样的。像是久困于牢笼的飞蛾,尽管囚门已开,也不知逃跑。